95. 我们好我们的(2 / 2)
“那你不高兴哪?不过来过年就不过来呗,来了还烦他。他还当自己一道菜了。我不走了,工作都不找了,在家里跟你干。在家里发展挺好的,你有基础了。” </P>
“秋子,这是你心里话吗?” </P>
“陈三,我跟你说过谎吗?” </P>
“今天过大年,不说好吗?” </P>
即使是在三儿家最穷的时候,过年也没这么沉闷过,一家人默默地吃饭,很少说话。小丽捧着碗看看二婶,看看三儿,不知道说话好,还是不说话好。老太太看架式不对,没话找话说:“三儿喝点酒。老先生在你都陪老先生喝。”三儿摇摇头:“不喜欢喝酒。” </P>
没有气氛,年夜饭就吃得快,早早地结束了。小西找了块沙发垫,放椅子上放好,让老太太坐下来,等春节晚会开场。秋子忙着帮二婶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子。 </P>
三儿揣手站了一会儿,觉得无聊,就踱进房间,捡了洗换衣服,准备洗澡睡觉。秋子看三儿拿衣服进了洗浴间,眼睛红了,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过去。三儿掩上门说:“我自己洗。”秋子无奈回到厨房,眼泪流了下来。二婶叹口气问:“不走不行哪?”秋子擦擦眼泪:“不走了,就在家呆着。”二婶又叹了口气:“不走又可惜。不知道怎么办。” </P>
洗完澡,三儿又回到房间。小丽跟三儿进了房间,靠床边问:“不看春晚哪?”三儿拿过小收音机,调好台,放床头放好,裹紧被子说:“不看了,你看。十二点,新年到了,叫我起来,放开门鞭,带你放烟花。不能一个人放,一会儿把手炸了。” </P>
“三儿,你不高兴。” </P>
“没有。看电视去。” </P>
“秋子走了我陪你。” </P>
三儿笑笑:“真是傻丫头。一会儿把收音机关了,来人就说我睡了。对了,压岁钱没给呢,新年到的时候给。跟妈要钱去,少了二十不接。”小丽嘟囔道:“不要压岁钱。”三了哼了一声:“过年怎么不要压岁钱呢?放兜里装着,完年再收起来,到时丢了。” </P>
三儿睡下不一会儿,吴志刚和许姨就来了。秋子刚泡好茶,爱琴婶又带红姑来了。小丽说三儿累了,要睡觉,不让人叫三儿。吴志刚感慨道:“水往低处流人往亲处走哇。自古以来都这样。”红姑借题发挥道:“有人就不行。”爱琴婶瞪了红姑一眼。其实爱琴婶不太明白吴志刚和红姑的意思,但知道红姑话是冲秋子说的。 </P>
“不去北京了。”秋子自觉理亏,只能忍气吞声。 </P>
爱琴婶木木地说:“不去怎么行?你爸要你去,三儿要你去,你妈也要你去。”大家沉默下来。秋子问爱琴婶:“我爸跟三儿说什么了?”红姑说:“你爸就没理三儿。”爱琴婶打了红姑一下,跟秋子说:“你爸跟你伯下棋,没工夫说话,没不理三儿。” </P>
“有话过年说,”吴志刚搓搓手,“扑克牌呢?打扑克。” 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