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难以言明的痛((4)(2 / 2)
可当她听到有人很不屑的说出“情|妇”二字,甚至还和那个男人有关时,手脚蓦地的发凉。
攥了攥手心,她重重的抿了抿唇。
利用两片唇瓣的互相挤|压充血,让自己没什么血色的唇看起来红润些许,才佯着冷静的转头,“方然,你怎么知道人家白小姐的事呢?”
“切,行业内,谁不知道白柳是被伊栩尚包的女人呢?”许方然很不以为意的轻嗤,“那女人也就一个高级婊|子,说白了就是让有钱人玩的货,还不知道被伊栩尚送给多少男人玩过呢!还装清高,学人骄傲,她配吗!”
那毫不客气的轻蔑刺得舒心血液几近凝固的冰冷,她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,模样极其怪异。
有人发现她脸色不好,走过来担忧的问,“舒心,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。”碰到舒心的手时,才发现她的手更加冰凉,“舒心,你昨晚是不是没盖被子着凉了?”
舒心压下心慌,微吁一口气,才笑着回,“是呀,昨晚都怪小洁,将空调调那么低,半夜将我冷醒了。这不,有点感冒了。”
提起这个,立刻有人将话题接上,还很适宜的搂了搂胳膊,“说起我昨晚也冷醒了。没想到这边会比市区冷那么多,我都已经调了25度,半夜都冷醒爬起来关空调。”
因舒心这一句,话题从白柳越带越远。
大家到后来开始讨论起盛世荒凉的装饰,舒心只轻轻的摇了摇头,将培训用的复印文件收好,捧在胸前就往外面走……